TIDCER

春秋大梦,或者黄粱美梦

梦,终究是梦,梦到底还是梦,它是再真实不过的我们

那有什么,不会死掉

恰逢年少,当时欢喜

一句好久不见,又惊惹了多少回忆,像初见那般,心悸

皮这一下,我很开心

想把你,拥入怀中

每次翻到以前写的东西,都惯例想捶死自己,你他妈的倒是给老子写完啊!后续呢?结局呢!番外呢!人呢!死完了吗!……我好痛苦啊

三千年!三千年!你关了我三千年!三千年……我早就身死魂灭了!

白言,一个无实权的王爷,生母生他时难产身亡,自小无人管教,不喜朝政,对于军事也兴趣缺缺,唯一爱好便是游山玩水。

当朝皇上也懒得管了,随便封了爵位确保他饿不死就给打发走了。

白言一听,大喜,当天就走也不等下旨。一路驭马前行,少有停留。

一干侍从目瞪口呆的看着白言留下的字条——别来找我

行了半月有余,初到潮州便被这大好山水迷住,打算多留了几日。

次日,白言无所事事的到处溜达,忽见白儿,觉得白儿实在长得讨喜,买了串糖葫芦上前勾搭。

“给”

“……”

“放心,没毒。”

咬了一小口

“好甜。”

“好吃吧”

“嗯”

“对了,我叫白言,你怎么称呼”

“我叫白儿。”

“哟,都姓白啊,看来我们挺投缘嘛。不过,白儿你怎么一个人在街上?”

“……”

“咳,好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疯完半日,将夜

“白儿我送你回家……”

话未说完,一白衣男子站在两人面前。

白儿下意识的退后。

“白儿,有人找你麻烦?”

“不,不是……他,他是我二哥白笙。”

“哦,我说你俩怎么长得那么像呢,”白言笑嘻嘻的扯过白笙,“来都来了一起去吃个饭咯。”

白笙看了看白儿,白儿攥着白言的袖子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咯!”白言拉着这一大一小朝酒楼走去。

席间,白言一直在试图撬开白笙的嘴巴,但是白笙只是坐在一旁,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吃。

白言小声的问白儿。

“哎,白儿,你哥是不是哑巴?”

“不是……”

“那他为什么不说话?”

“……他,被我毒哑了。。”

“!!!!!”

白言张大了嘴巴,啥?

“我,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子生姐姐的药这么厉害,哥哥居然察觉不到这茶有问题。。”

“……”白言松了一口气。

吃也吃完了,白言送两人回到白府。

白儿先回了房间,白言和白笙站在门口。

“我说,你不打算请我进去坐一坐吗?”

“王爷光临寒舍是白某的荣幸,只是天色已晚……怕是不能招待王爷了。”

“……”

“嘭”的一声,门关了。

白言的嘴角不自然的翘了翘,成,那我明日再来!

不过白府大门紧闭,白言恨恨的咬了咬牙,不让本王从正门进,那本王今天就翻墙进去。

“哇!言哥哥好厉害!居然不被发现就进来了!”

“嘿嘿,这算什么,想当年皇宫的城墙我都翻过。”

“哇!太棒了!”

“那是那是。”白言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夸得有些忘乎所以。“咳,对了,你哥他不是被你毒哑了吗?怎么昨晚又能说话了?”

“大概他去找过子生姐姐了吧……”

“怪不得,算了,不提这个,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好好好好好!”

大概白笙也知道白言把白儿带去玩了,也懒得再管,让人把府门打开。

见白笙妥协,白言更加得寸进尺。

白笙本以为白言把白儿送回来就会离开,谁知道自己洗了个澡出来准备睡觉却发现那人堂而皇之的坐在自己床前,无聊的翻看着自己的书。

转身欲走,白言把人扯了回来。

“你走什么?”

“……”

“反正这么晚了我就在你这凑合了。”

“……”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当然很快他就被白笙丢了出去。

白言在白府门口坐了半天,想了个法子。

“那啥,我房子还没建好,在你这住几日咯。”

知道白言是故意的,但是太多人知道他要住进来的事他也不好把人赶出去,毕竟白言好歹是个王爷。

“……”

“怎么?我帅到你移不开眼了?”

“厢房已经……”

“我就喜欢你这。”

“……”白笙看了看这个无赖,成,你不走我走。

“等等。”

“……”

“没你我睡不着。”

“……”

不过房子一建好白笙就把白言请了出去,这几天简直折腾死他了,他看不想再看到这人。

但是白言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不是!

白言隔三差五就过来找白笙,他最喜欢的就是在白笙没醒的时候窜进他房里搬个凳子坐他床头让他一睁眼就看到自己。

喜欢晚起的白笙也没了办法,算了,由他去了。

这日,白言正溜进白府想找白笙玩,却发现白笙气冲冲的离开。

想着从他那也问不出个好歹。

“白儿,你哥他怎么了。”

“因为大哥回来了,大哥想踢走二哥好独吞……”

“咳,这样啊,所以他就走了?”

“其实二哥才不想管这些,只是大哥说话太霸道了。”


​“你倒也是,乐得轻松自在啊。”

“和你比起来,我差远了。”

“哈哈哈哈哈,不提这些了,我们今晚,一醉方休。”

“怕是你喝不过我。”

“哈哈哈哈哈,来,干”

“干”


​“你是没家吗?天天往我这窜。”

“好像也是,那我先走了。”

“……”白笙脸色并不好看。

但是不到半个时辰,白言让人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又回来了。

“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你怎么又回来了”

“哦,我回去拿点东西,从今往后我就住你这了。”

“这可不比白府好住。”

“有你不就成了?”



​“姓言的你进来做什么!”

“洗澡啊!反正这里这么大快地方,你让个位会死哦!还有,我姓白!你的那个白!”

“……不可理喻”


​“姓言的你手放哪!”

“你腰上啊!”

“拿开!”

“好好好好好。”

“……啧,你给我滚下去!”

“你不让我放腰上我不放这我放哪?”

“……无耻…”

“无耻?那……我再无耻一点好了。”

“你!你放开我!滚,滚啊!”

“我!偏!不!”

五年

“五年,我就把他借你五年,你要是抓不住他,那我也没法。”
“好,就五年。”
“哈哈,怎么,这次你不狂了?”
“我敢吗?”
“哈哈哈哈哈,你也算是遇到死穴了。”
“意外总是要有的。”
“哈哈哈哈,说得好。”

“青言。”
“在。”
“我这兄弟如今虽是位高权重,但根基尚虚,平日又树敌颇多,到底是不好看着他就这么死了的。你替我去看着他几年,不要哪天就死了的好。”
“……是。”
“我也不是不要你了,只是我这边暂时没什么问题,你嘛,算是我能给的最大的诚意了。”
“是。”
“五年,就五年,五年之后就是他当了皇帝我也把你抢回来。”

“你以后也不用当暗卫藏着,就站我身边好了,我看着有人心里边也踏实。来,这是我这里的制服,你换上。这里除了我就没有别人了,你怕什么。
啧啧啧……
咳,不错,我们走吧。”
“来啊,一块洗啊,就我们两个,怕什么。”
“一块睡吧,最近事多,身边没人不踏实。”
“哎,你是怎么看我的。”
“哎,都这么久了,你倒是说个字啊,我都没听着你的声音呢。”
“哎……”
“别动,让我抱会。
我跟你说,我小时候啊……”
承忆说着说着就睡着了,青言才闭上眼睛。

一日,同五弟出游,一只暗箭飞向青言,承忆下意识去挡,受了点伤,承因气得不行。
“行了,五弟,不就是一点小伤嘛,等我死了你再拉他给我陪葬嘛。”
“你嫌你命长是不是!还有你一个太子 你去给一个侍卫挡箭,你是想的什么!”
“哎呀,好歹是洛尽的人,要是出什么事,我怎么和他说?”
“你!你以为他是怎么当上暗卫的?那支破箭能伤得到他?你是猪啊你!”
“哎呀,行了,都这样了,我又不能让时间倒回去,要真能倒回去,我就直接不跟你出来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
“哎呀,行了,不可理喻不可理喻。天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哼!”甩袖而去。

“哎呦,言,我今可是为你遭了回罪,你就没点表示?
哎呦,你倒是说句话给我听听也成啊。
不要那么吝啬嘛,我到现在都还没听着你声呢。
你说我这是哪惹着你了,你是打算往后五年都不说一句话吗?这不得憋死啊。”

“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哎呦,这不是皇上越来越难见着了嘛。”
“什么叫越来越难见了,我们不是天天都见吗?”
“那可不一样。”
“我觉着没差。”
“成,那我直说,这五年也快到了,您说……”
“这不还有一晚上呢,过了今晚再说。”
“哎呀,论世事多无常,难断今安啊。”
“洛相这话说的。”
“好了,我也不打扰皇上了,微臣告退。”

“你会走吗?”
“会。”
苦笑,“五年,整整五年,你唯一说的一个字,却是为他……呵呵!
也罢,你走吧。”
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当然不需要问的,我当然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我不甘心啊,他有那么好吗?为什么你还是走了,为什么!

“呵,这当今圣上可真是有本事,我家言儿都不肯回来了啊……”捏碎了茶杯,“这对我还真是个天大的意外啊。”

“皇上可真是有本事。”
“洛相就不用对朕说这些暗话了,朕听着不舒服。”
“暗话?什么暗话?”
“洛相可别这时候和朕说,青言还在朕这。”
“难道不是吗?”
“他当晚就离开了。”
“什么?”
“等等,洛相的意思是,”承忆觉得好笑,“他也没回你那?”
沉默。
承忆狂笑,“你也有今天啊!”
“你笑什么,到底不是我们谁都没赢。”
“是啊,但我五年的努力也没有白费不是吗?哈哈哈哈。”
洛尽想了想可能的结果,赶紧离开这里。
承忆坐在椅子上苦笑,“我要真是猪才会放过这次机会。”

青言早就知道有人在跟踪自己,于是一路没停过,好不容易甩开一程,就让马儿自己往远处跑,自己潜到崖边的地穴。一直往里走,毒虫不敢近身。
终于走到一个荧洞,中间有一池积水,有鱼,无色。
伫立许久。
“你太大意了,还是说……你是故意引我来这?”
“王爷……”
洛尽走到池边一块巨石上坐下,逗了会鱼。
“有什么就说吧,我也想听听,你为什么要走。”洛尽苦笑,“不知道是和我想的一样,还是不一样,最好是一样,我也希望是一样。”
“我……”不知道。终于不知道该说什么,闭上了眼睛。
“哎呀呀,这的鱼真好看。”
沉默。
“可惜,就是不乖。”洛尽甩掉手上的水,站了起来,“你看,我都抓不到。”
沉默。
“和我走吧。”
沉默。
“我什么都不想要,也什么都不想管,只想你和我一起走,随便哪里,哪里都好。只要你想去……”
沉默。
“其实话说出去的时候我就后悔了,但是我没有退路了,不然我们都得死。”
沉默。
“五年,五年不算晚的吧,还不晚的吧?”
“……王爷。”
“言,我们走吧,你想去哪,我都带你去。”

“哎呀,洛相这些个日子都去哪了?朕一个人对这繁多政务可谓是处理不来啊。”
“洛某一介白衣,为人愚钝,尚不知公子所说何事。”
“哎呀,不懂啊,怎么突然的就不懂了呢?”承忆做了个手势,随行守卫拔刀,青言不动,承忆一点头,几名守卫冲了上来,还来不及靠近洛尽就只剩下一地残骸。其余守卫都不敢动了。
“哎呀,好生厉害的人啊,就是不知道对不对付得了我手下这些暗卫了。”话毕,十几个身影闪过,青言护着洛尽。
承忆拔剑刺向洛尽,青言微微眯了眼,起了杀心,洛尽笑了笑,手一挥,霎时在场的人除了他就都倒了。
洛尽眼疾手快抱起青言,“皇上,今日吾等,罪该万死。但是嘛,看在吾等往日对您的帮持,就将功补过吧。”
“洛尽……”承忆气得咬牙切齿,想把他跺成肉泥。
“对了皇上,您还是赶紧回去娶两个妃子吧,不然那些个老臣急的,不知道会怎么做。”
“你!”
“来,赤言,送圣上去前边那个五王爷的驿馆里,回来记得带几壶酒什么的,今天蓝言生日你们几个好好玩啊。”
“是。”

洛尽抱着青言回了宅子,笑眯眯的,“言,你说今天是个什么好日子?”
“……你是算计了多久。”
“哎呀,哪里的话,怎么就算计了呢?而且,你明明可以躲开的不是吗……”
……

其实相比起没有官方绝对承认的一对,我基本上吃独,关于自恋的题材能写好的太少了,虽然他本身局限性也很大,也很容易崩,可是这是我能想得到的怎么都虐不起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