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跳梁小丑

五年

一见误一生
五年痴想
再不见

“五年,我就把他借你五年,你要是抓不住他,那我也没法。”
“好,就五年。”
“哈哈,怎么,这次你不狂了?”
“我敢吗?”
“哈哈哈哈哈,你也算是遇到死穴了。”
“意外总是要有的。”
“哈哈哈哈,说得好。”

“青言。”
“在。”
“我这兄弟如今虽是位高权重,但根基尚虚,平日又树敌颇多,到底是不好看着他就这么死了的。你替我去看着他几年,不要哪天就死了的好。”
“……是。”
“我也不是不要你了,只是我这边暂时没什么问题,你嘛,算是我能给的最大的诚意了。”
“是。”
“五年,就五年,五年之后就是他当了皇帝我也把你抢回来。”

“你以后也不用当暗卫藏着,就站我身边好了,我看着有人心里边也踏实。来,这是我这里的制服,你换上。这里除了我就没有别人了,你怕什么。
啧啧啧……
咳,不错,我们走吧。”
“来啊,一块洗啊,就我们两个,怕什么。”
“一块睡吧,最近事多,身边没人不踏实。”
“哎,你是怎么看我的。”
“哎,都这么久了,你倒是说个字啊,我都没听着你的声音呢。”
“哎……”
“别动,让我抱会。
我跟你说,我小时候啊……”
承忆说着说着就睡着了,青言才闭上眼睛。

一日,同五弟出游,一只暗箭飞向青言,承忆下意识去挡,受了点伤,承因气得不行。
“行了,五弟,不就是一点小伤嘛,等我死了你再拉他给我陪葬嘛。”
“你嫌你命长是不是!还有你一个太子 你去给一个侍卫挡箭,你是想的什么!”
“哎呀,好歹是洛尽的人,要是出什么事,我怎么和他说?”
“你!你以为他是怎么当上暗卫的?那支破箭能伤得到他?你是猪啊你!”
“哎呀,行了,都这样了,我又不能让时间倒回去,要真能倒回去,我就直接不跟你出来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
“哎呀,行了,不可理喻不可理喻。天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哼!”甩袖而去。

“哎呦,言,我今可是为你遭了回罪,你就没点表示?
哎呦,你倒是说句话给我听听也成啊。
不要那么吝啬嘛,我到现在都还没听着你声呢。
你说我这是哪惹着你了,你是打算往后五年都不说一句话吗?这不得憋死啊。”

“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哎呦,这不是皇上越来越难见着了嘛。”
“什么叫越来越难见了,我们不是天天都见吗?”
“那可不一样。”
“我觉着没差。”
“成,那我直说,这五年也快到了,您说……”
“这不还有一晚上呢,过了今晚再说。”
“哎呀,论世事多无常,难断今安啊。”
“洛相这话说的。”
“好了,我也不打扰皇上了,微臣告退。”

“你会走吗?”
“会。”
苦笑,“五年,整整五年,你唯一说的一个字,却是为他……呵呵!
也罢,你走吧。”
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当然不需要问的,我当然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我不甘心啊,他有那么好吗?为什么你还是走了,为什么!

“呵,这当今圣上可真是有本事,我家言儿都不肯回来了啊……”捏碎了茶杯,“这对我还真是个天大的意外啊。”

“皇上可真是有本事。”
“洛相就不用对朕说这些暗话了,朕听着不舒服。”
“暗话?什么暗话?”
“洛相可别这时候和朕说,青言还在朕这。”
“难道不是吗?”
“他当晚就离开了。”
“什么?”
“等等,洛相的意思是,”承忆觉得好笑,“他也没回你那?”
沉默。
承忆狂笑,“你也有今天啊!”
“你笑什么,到底不是我们谁都没赢。”
“是啊,但我五年的努力也没有白费不是吗?哈哈哈哈。”
洛尽想了想可能的结果,赶紧离开这里。
承忆坐在椅子上苦笑,“我要真是猪才会放过这次机会。”

青言早就知道有人在跟踪自己,于是一路没停过,好不容易甩开一程,就让马儿自己往远处跑,自己潜到崖边的地穴。一直往里走,毒虫不敢近身。
终于走到一个荧洞,中间有一池积水,有鱼,无色。
伫立许久。
“你太大意了,还是说……你是故意引我来这?”
“王爷……”
洛尽走到池边一块巨石上坐下,逗了会鱼。
“有什么就说吧,我也想听听,你为什么要走。”洛尽苦笑,“不知道是和我想的一样,还是不一样,最好是一样,我也希望是一样。”
“我……”不知道。终于不知道该说什么,闭上了眼睛。
“哎呀呀,这的鱼真好看。”
沉默。
“可惜,就是不乖。”洛尽甩掉手上的水,站了起来,“你看,我都抓不到。”
沉默。
“和我走吧。”
沉默。
“我什么都不想要,也什么都不想管,只想你和我一起走,随便哪里,哪里都好。只要你想去……”
沉默。
“其实话说出去的时候我就后悔了,但是我没有退路了,不然我们都得死。”
沉默。
“五年,五年不算晚的吧,还不晚的吧?”
“……王爷。”
“言,我们走吧,你想去哪,我都带你去。”

“哎呀,洛相这些个日子都去哪了?朕一个人对这繁多政务可谓是处理不来啊。”
“洛某一介白衣,为人愚钝,尚不知公子所说何事。”
“哎呀,不懂啊,怎么突然的就不懂了呢?”承忆做了个手势,随行守卫拔刀,青言不动,承忆一点头,几名守卫冲了上来,还来不及靠近洛尽就只剩下一地残骸。其余守卫都不敢动了。
“哎呀,好生厉害的人啊,就是不知道对不对付得了我手下这些暗卫了。”话毕,十几个身影闪过,青言护着洛尽。
承忆拔剑刺向洛尽,青言微微眯了眼,起了杀心,洛尽笑了笑,手一挥,霎时在场的人除了他就都倒了。
洛尽眼疾手快抱起青言,“皇上,今日吾等,罪该万死。但是嘛,看在吾等往日对您的帮持,就将功补过吧。”
“洛尽……”承忆气得咬牙切齿,想把他跺成肉泥。
“对了皇上,您还是赶紧回去娶两个妃子吧,不然那些个老臣急的,不知道会怎么做。”
“你!”
“来,赤言,送圣上去前边那个五王爷的驿馆里,回来记得带几壶酒什么的,今天蓝言生日你们几个好好玩啊。”
“是。”

洛尽抱着青言回了宅子,笑眯眯的,“言,你说今天是个什么好日子?”
“……你是算计了多久。”
“哎呀,哪里的话,怎么就算计了呢?而且,你明明可以躲开的不是吗……”
……

其实相比起没有官方绝对承认的一对,我基本上吃独,关于自恋的题材能写好的太少了,虽然他本身局限性也很大,也很容易崩,可是这是我能想得到的怎么都虐不起来的了

今晚天气甚好,月亮一定不亮,最适合干这种杀人越货的事了

独于我一身血淋淋

虽然驾驭不了这么庞大的世界观,但是我……开头什么的写起来超爽的,至于接下来……和我没什么关系了就

这最北的一个镇上,连接了东南西北的交通命脉,繁华的很,小镇里的人,钱袋子都流着油呐。
而更北的山上,有人凿建了一座楼,打下十八层,可不是凿出来的嘛,打上十八层,可不是建出来的嘛,统共就有了这三十七层的巨楼,可是十五层打上下就不给人进了,据说这六层才是宝珍阁真正的底咧!
这座山甚为险峻,时常又刮个风下个雨打个雷或者饿兽出来觅个食吃个夜宵午餐下午茶什么的,所以没点本事的,还真就上不来。并且由于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及优越的(杀人)环境,繁华得一比。毕竟在这死个人什么的,朝廷哪敢管,据说派过来的官兵,就没回的去的,打过来的禁军……嘛,所以说,有这么强大的后盾帮你守着边疆,有什么好怨的,所以再往后朝廷都是挑些好东西贡过去的(山脚下的),因为根本惹不起!
山脚下也有个大亭子,这是个门,有一个一身黑衣戴着诡异的骷颅面具的……东西,不说话不出声,他的作用,起先是守着不让人在这种(这么明显)的地方打架斗殴闹事杀人放火烧山,然后,就顺道收收朝廷的贡品呗!不能说他是人是因为,这身型就是外疆大汉也比不过,而且从不用休息,就这么一直在哪里屹立不倒,偶尔动一动都是刀刀见血,打完就收,剩下的就不归他管了,全部由不知道在哪蹲点的凶兽瞬间抢完,骨头都不留,一场雨,血迹也没了。
山下的阴森清冷与山顶的繁华呈现一定的对比,上去的大多都不是主人,而是派来办事的侍从,因为……除了武道世家有点底的以外那些手残脚废的大老板哪上得来,但也有例外,雇一堆高手把自己送上来并带回去,那可是得有绝对的家底啊。
所以……由于宝珍阁的出现,带动了一系列的良性循环(不良性的也没人敢说不是),现在啊,就是卖菜的都会两下子,更别说那些世家了。
再说镇上,有一家叫玄天阁的,名气大是因为,老板和宝珍阁的老板交情挺大,玄天开业的时候宝珍阁的老板居然出现了并且阁名都是宝珍阁的老板亲手写出来的,写也不是普通的写,漆金的玄铁笔,愣生生在玄铁板上写了玄天阁三个大字,字迹飘狂。
而且这里的兵器虽然都是天价,但是不是一般的恐怖,锋利程度概是削铁如泥,当然是一般的那种铁,如果对上玄铁,就看你买的是哪层的东西咯,越高层的东西越好,武器也有轻有重重能重到八头牛都拉不动轻能轻到小姑娘当饰品穿。
而玄天阁只有十八层,也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十五层打上不能进的。
基本上属于三年不开张开张顶三年的那种,不过据小道消息,这的兵器也非常热销,一年卖几把是可以的,原因大概就是……宝珍阁不出售武器,连宝珍阁的侍从守卫的武器都是玄天阁的,并且宝珍阁的老板手上的武器都是由玄天阁老板亲手炼出来的。
并且真正的镇店之宝……在宝珍阁老板手上,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
两家老板也不常露面,一露面那一定是一起出现,所以嘛……(就算他们是那个男的也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而事实,不用想了根本就是!
所以这总共九层楼你觉得能用来干什么?藏宝?吃饭?睡觉?虽然也有时候是这么用的……

绝望,全世界都有我家连连就我没有

愿与,付长厮
不负长厮,不负卿

付江,你骗我……

久佑,等我,等我,我……还没有死

修笔长毫,蘸了浓墨,苍劲有力的在宣纸上勾写着舒不去的愁与恨。
一匹战马冲过战火烧灼的焦土,踏过荒芜的黄土,马上的人眼眶微红,眼里透着血丝,疲极,困极,但他一刻也不能停,他要回去,他要回去,后方的战事已宣告终结,收尾有他的副手,他不需要再多逗留,他要回去,久佑,我没有骗你,我没有……

距离得到消息已经过了五天,从恨,到悲,到愁丝钻进心底的记忆,他回想起,他问过他的一句话……
“你若是能活着回来,我便予你答复。”
“好,久佑,我一定会活着回来,你予我答复之时,便是我回归之日。”
……
付长厮……
呵呵,呵呵呵呵。
他苦笑出声,生生咽住眼泪,但是当拿起笔的一刻,泪依旧落了。
提笔的手不再有力,几乎是颤抖着把字写上去。
愿与,负长厮
抖到几乎不能辨认这是他写的字,心中的悲呛无人能知,你回来啊,你不是说了要活着回来的吗,不是说了我给你答复你就回来的吗,现在答复给了,你……又在何处。
手中笔滴落了一滴滴浓墨,和泪晕在一起。
“嘭”
一声巨响由身后传出,心怔了怔,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付江两步飞去抱住久佑瘦弱的身子,狠狠汲取着他的味道,“不负长厮,不负卿。”
“啪嗒”
笔落了,沾乱了字迹。
风来
纸落了,飘进了床底。
“久佑,你,想去哪里?”
这太平盛世不再需要一位神将,只需要山水间,安逸的身影。
久佑,我永远,不会再离开了……

千花落雨 倾世千城

那年初春,我走过这座深谷,原想撷走一片花瓣,你却落了一地。
风过,我置身于花海之中望向你,轻纱漫眼,随风舞动,我仿佛嗅到了,生命的芬芳……
我怔住了,为纤翩起舞的你。
那像场梦一样美好,或者,那确实就是场梦,我只眨了眨眼睛,一切都消失了。
一地枯叶,雨,要下了。

谁管得,生死无奈
对于死我甚至没有确切的概念
或者恨不得死去
但有不舍的
得不到的
要失去的
那戛然而止的路程
心中是有着痛的
遗憾
或者悔恨
曾共享整个生
到最后共赴死
虽说有你我便无所畏惧
可是啊
我舍不得啊
就算没有永恒的东西
可我想和你再待一会
再一会
再一会
也许永恒的时间我都不会觉得足够
因为人类都是贪心的啊
最不该是你招惹了我的